陸沉第一次帶女人進我家的酒店時,前台沒有阻攔。
因為他是集團總經理,而我是那個連房卡都經常拿錯的老板女兒。
結婚以前,所有人都勸我別嫁給陸沉,說他能力強、學曆高,會算計。
結婚以後,他們又說我除了漂亮和花錢,沒有任何用處。
我不會管理酒店,不懂客訴處理,記不住旗下三十七家分店的位置,平時最大的煩惱,是今天該選藍色禮服還是粉色禮服。
所以陸沉替我出席會議,替我簽合作,替我和家裏的老人周旋。
他甚至在媒體麵前笑著說,娶我不是為了錢,隻是因為舍不得我一個人生活。
所以我一直很相信他。
他把集團的財務負責人換成自己的人,我沒有問。
他把母親留下的幾套房產拿去抵押,我沒有問。
甚至把一個陌生女人安排進我名下最貴的酒店,我依舊沒有問。
直到那個女人故意把兩人的合照發到網上,引導所有人都來勸我體麵一點,別再賴著一個早就變心的男人。
陸沉站在輿論中心,像個被婚姻拖累的可憐人。
他以為我會哭,會鬧,會主動退出這段婚姻。
可他不知道,酒店的監控、房間的消費記錄,以及他這三年轉走的每一筆錢,早就被我整理成了兩份文件。
一份交給律師,一份交給董事會。
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麵前,慢吞吞地提醒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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