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救貪墨軍餉的父親,我自願頂罪流放八百裏。
臨行前,未婚夫發誓會等我。
可我在苦寒之地做了一年勞役,等來的卻是他們聯手偽造的我的死訊。
父親把庶女記在嫡母名下,未婚夫紅妝十裏迎娶了她。
他們說,死人不會說話,隻有我死了,侯府才能清白,庶女才能風光出嫁。
我在冰天雪地裏挨了五十脊杖,被扔進了死人坑。
三年後,我從死人堆裏殺出一條血路,踩著無數屍骨,攀上了讓人聞風喪膽的東廠九千歲,成了權傾朝野的掌印對食。
侯府步步高升,未婚夫成了當朝首輔,庶女成了京中至善的貴婦。
科舉發榜,首輔大人的弟弟高中探花。
他帶著厚禮來到東廠提督府,求九千歲高抬貴手,抹去他弟弟科場舞弊的鐵證,保全他相府的顏麵。
我懶懶地靠在九千歲懷裏,任由這位活閻王專心為我剝著荔枝。
我隔著珠簾,看著階下卑躬屈膝的故人,輕笑出聲:
“首輔大人當年說得對,也不對。”
“畢竟隻有不會說話的死人,才能永遠保守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