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有極端的社恐,麵對生人就會變啞巴和聾子。
結婚那天,她接我時閉口不言,連聲爸媽都不肯叫。
婚宴上更是死活不說我願意,幹耗了一個小時,最後竟讓她妹妹代走流程。
到了敬酒環節,她甚至直接漏掉了我爸媽那幾桌親戚。
因為這場荒唐的婚禮,我淪為笑柄,我爸媽更是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。
事後,她紅著眼眶抱住我:
“老公對不起,我一緊張就社恐,是我讓你丟臉了。”
因為有多年的感情,我舍不得苛責她。
這一忍就是七年,任由別人嘲笑我娶了個啞巴媳婦。
直到那天,我去酒店預訂兒子的滿月宴。
撞見那個麵對我家人連個屁都放不出的老婆,正滿麵春風地給她小助理一家辦理入住。
她待人接物八麵玲瓏,把一家子男女老少哄得心花怒放。
連國慶七天去哪玩,吃哪家店都被她安排得妥妥當當。
小助理顧星闌俊朗挺拔,親昵地貼著她的手臂,她笑得滿眼寵溺。
我看著她口若懸河的樣子,隻覺得這七年活像個笑話。
她不是社恐,她隻是覺得我的家人,不配讓她開口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