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星把“避嫌”兩個字刻進了我們婚姻的每一天。
公司不能同行,出差不能同車,食堂不能同桌。
我以為這是她的原則,直到我發現這條原則隻針對我一個人。
暴雨夜,地鐵停運,她把唯一的傘遞給白洛川,開自己的車送他回家。
我淋著雨走了四十分鐘,高燒燒到三十九度八。
她回來看見我裹著被子發抖,皺了皺眉:
“明天吃個藥就好了,別小題大做。”
第二次,加班到夜裏十點,整棟寫字樓隻剩我一個人。
電梯突然停電,我被困在裏麵四十分鐘。
打她電話,占線。
後來看見白洛川發的朋友圈:
一碗熱餛飩,配文【宋總親自送的宵夜,好暖】。
第三次,出差去山區客戶那裏,導航在盤山路上徹底失靈。
天全黑了,山裏沒信號,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格信號撥過去。
她在電話裏劈頭蓋臉一頓罵:
“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?工作期間打什麼電話!”
話沒說完,我聽見白洛川在旁邊笑著敬酒。
我掛掉電話,擦了擦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的東西。
宋南星,你要的避嫌,我成全你。
往後餘生,我們再無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