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節我參加大學室友的婚禮。
婚宴上,他當眾控訴我勾引新娘。
還用大屏幕播放了一段監控,
畫麵裏我進了新娘的房門。
時間顯示是昨天半夜十二點。
我拚命解釋,是新郎塞給我房卡,讓我幫忙去布置婚房,
而且當時房內根本沒人。
可沒人信我,滿堂賓客的眼神隻有鄙夷。
視頻被惡意剪輯發上網,我遭遇了鋪天蓋地的辱罵。
母親氣的突發腦溢血猝死,父親也與我斷絕關係,
身敗名裂的我絕望地從天台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婚禮前夜。
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酒店門口,
室友在電話裏拜托我去幫他布置婚房。
聽著他故作親熱的懇求,我平靜地按下了掛斷鍵。
連酒店門都沒進,打車直奔城市的跨海大橋。
據我所知,今晚十二點,本市女首富的車會在這裏遭遇意外墜橋。
重活一世,我要給自己找最硬的靠山,
他潑給我的這盆臟水,明天我要連本帶利還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