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沈家找回的第三個月,就在天橋掛牌算命。
認親那天,沈夫人塞給我一張黑卡,說是每個月有三十萬零花錢。
結果第二天我去超市,刷卡失敗,餘額為零。
我想著,他們估計還是更偏向養了二十年的那個女兒。
問題不大,修道之人不重黃白之物。
我穿上師父那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,啃著饅頭重操舊業,權當溫習功課。
直到那天傍晚,攤前停下一對富貴夫妻。
女人伸出手讓我看相:
"小師父,幫看看今年財運。"
我一低頭,愣住了。
這隻手我認得,接我回沈家那天,就是這隻手牽我走出了道觀。
我沒抬頭,裝作不認識,照常批了幾句。
男人忽然開口:
"小姑娘,你這衣服都破成這樣了,家裏人不管你?"
我笑了笑:
"體驗生活,自力更生。"
女人聞言,死死盯著我的臉,突然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"念安!你卡裏每月三十萬的零花錢不是每月都能花光嗎?"
"難道還是不夠花嗎?"
聽到這句話,我差點被饅頭噎住。
“什麼?!合著你們真給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