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十年,老公秦渡從未讓我紅過臉。
他總說:"我娶你就是讓你享福的。"
他從擺地攤幹到上市公司,而我始終掌管著他所有的財務。
唯一的遺憾,是他始終不育。
他心梗走的那晚,還在為我準備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日的驚喜。
我去注銷他的手機號,營業廳要求驗證密碼。
試了我們的生日、結婚紀念日,都不對。
最後輸入閨蜜蘇棠的生日,通過了。
我打開他的雲端,找到一條藏了一輩子的備忘錄。
"蘇棠,當年讓你放棄孩子是我一生最大的錯。我不配再做父親。"
原來蘇棠是他的前任,當年為他沒了孩子後,再不能生育。
而他,不是身體沒法要孩子。
是為她,判了自己終身不育。
再睜眼,回到蘇棠離婚後來投奔我們那天。
秦渡安排她做董事長助理時,目光溫柔得我從未見過。
前世的我直覺不安,托關係把蘇棠送去了別的公司。
這一世,我站在辦公室門邊,輕輕敲了敲門框。
"秦渡,把我財務總監位置給蘇棠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