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戲摔進醫院時,床邊隻有助理和一條劇組殺青熱搜:
照片裏,未婚夫和三個竹馬圍在我替身旁邊,笑得燦爛極了。
助理小心翼翼地問:
"薑姐......要不要給謝先生他們打個電話?"
我盯著天花板,搖了搖頭。
三個月前,未婚夫拉著三個竹馬向我承諾:
"梔梔,我們給你拍一部戲,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叫薑梔。"
那時我以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主。
可開拍後,四人總是會忘記我,目光不自覺地看向監視器角落。
那裏坐著我的替身林晚。
我吃醋質問,他們四個齊齊拍著胸口保證不會了。
直到最後一場城樓戲。
十二米高的威亞,未婚夫導演堅決不讓我用替身。
可我掛在半空時,他和副導演竹馬在給林晚遞水。
管器材的竹馬在幫她調耳返,連管醫護的竹馬都蹲在她椅子旁邊問她冷不冷。
沒一個人關心吊在十二米高空的我。
威亞斷裂那一刻,我終於明白,戲裏戲外他們心中的女主角早已換了人。
而我,戲裏戲外都該從他們的世界殺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