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常把“一碗水端平”掛在嘴邊。
所以弟弟查出尿毒症時,他理直氣壯地逼我捐腎。
“你是姐姐,公平起見,你出腎,我出錢。”
上輩子我死在手術台上,他拿著我的人身意外險賠償金笑開了花。
又利用排異全身潰爛的弟弟,在網上瘋狂賣慘眾籌。
最後他親手拔了弟弟的管子,把媽媽掃地出門,拿著我們一家三口的血汗錢迎娶了初戀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弟弟確診的第二天。
爸爸拿著配型單:“你是姐姐,這次你先付出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拒絕,上輩子最重男輕女的媽媽,突然將我護在身後。
從小囂張跋扈的弟弟,更是嚇得跪在地上瘋狂磕頭:“我不換腎!爸,我死也不要姐姐的腎!”
看著他們的眼神我明白了,原來這個家裏,重生的不止我一個。
爸爸以為他們瘋了,一巴掌扇飛弟弟,強行要把我往外拖。
他還在做著踩著全家人屍骨名利雙收的春秋大夢。
他不知道,當他轉身去拿車鑰匙時。
弟弟已經悄悄反鎖了防盜門。
而媽媽,默默拿起了廚房那把生鏽的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