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生下小世子的第三日,便卷走王府的金銀,隨一名伶人逃出了京城。
彼時姐夫仍在邊關,孩子尚未取名,皇家卻已經準備前來賜賞。
為了保住兩家的性命,父親將仍在坐月子的屋子封死,逼我換上長姐的衣裳。
從那一天起,我成了端王妃,也成了那個孩子的母親。
姐夫從戰場歸來,隻看了我一眼便認出了我是假的。
我以為他會將我交給宗人府。
可他隻是走到搖籃旁,低聲道:
“孩子不能沒有母親。”
“既然你肯留下,以後便好好照顧他。”
這一照顧,就是七年。
孩子第一次開口叫娘,是我抱著他。
他生病時,是我守了三天三夜。
姐夫也漸漸不再叫我長姐的名字,而是會在無人時喚我的小字。
我以為即使最初是假的,這七年的夫妻和母子之情,總有幾分是真的。
直到長姐帶著一身病回來。
她說當年自己遭人脅迫,這些年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丈夫和孩子。
姐夫沉默一夜,最終將一份病故文書放到我麵前。
“孩子不能同時有兩個母親。”
“你病故後,我會送你去江南。往後不要再見他,也不要告訴他真相。”
就連我親手養大的孩子,也把那枚我為他求來的平安扣還給我。
他紅著眼問:
“姨母,親娘回來了,你是不是該回自己的家了?”
可我回到薑家,才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