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定北王世子沈硯自幼定親。
中秋家宴上,他見我庶妹趙姝兒站在一旁無人引座,好意讓她同我坐在女眷席上。
趙姝兒卻以為沈硯傾心於她。
此後她四處宣揚,沈硯礙於與我的婚約,才不敢承認對她的情意。
流言傳進王府,沈硯當眾斥她癡心妄想,嚴令她不許再靠近自己。
可我與沈硯成親那日,趙姝兒投湖了。
沈硯丟下尚未拜堂的我,趕去救她。
為堵悠悠眾口,又被迫將她接入府中安置。
沈硯起初厭惡她以死相逼,可日子久了,他心軟動容,對她愈發憐惜。
不出半載,沈硯便以我善妒無容為由,將我貶為侍妾。
我最終孤立無援,活活餓死在柴房之中。
再睜眼,我重回那年中秋家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