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那日,我穿著嫁衣,在喜堂裏等了裴景珩三個時辰。
吉時早已過去。
新郎沒有來。
我的兩個親哥哥也沒有來。
半個時辰前,柳若棠的馬車在朱雀街受了驚。
她毫發無傷,隻是被車外的爭吵嚇得心口疼。裴景珩得知消息後,丟下滿堂賓客去找她。
大哥顧長策帶走府中護衛,封鎖了她的院子。
二哥顧懷瑾來得最晚。
他不是來參加我的婚禮,而是來取我的血。
“若棠寒症發作,尋常藥壓不住。”
顧懷瑾把藥碗放到桌上,語氣平淡得仿佛在吩咐下人。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我攥緊嫁衣的袖口。
“今日是我的大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裴景珩還沒有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