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五月,我意外摔倒流產大出血,卻因交不起住院費,而被趕出醫院那天。
我又一次見到了已經死了三個月的未婚夫。
蔣朝安穿著高定西裝,與我所處的地下室格格不入。
“曦月,我回來了,恭喜你通過最後一場測試!”
“以後你就是我的蔣太太,肚子裏的孩子也會是蔣氏唯一繼承人,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!”
他伸手拉過身後的小青梅。
“你輸了,給曦月道歉,她根本就不是你說的撈女。”
我頓時僵在原地,臉上血色盡褪。
三個月前,收到蔣朝安公司破產,跳江自殺的消息當天,我剛查出懷孕。
所有人都勸我把孩子打了,換個城市重新開始生活。
我卻堅持留下,變賣所有家產,一天打三份工,償還蔣朝安欠下的債......
可原來這又是一場測試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