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後媽。
從前當過大嫂,收斂一身棱角嫁過來,日子過得安安穩穩。
丈夫性子綿軟,繼子陳宇是個悶葫蘆,我們母子倆關係疏遠,平日裏各過各的,談不上什麼情深義重。
我發現的時候,陳宇在學校已經被欺負了大半年。
同班男生江哲,對外宣稱重度抑鬱症。
撕他的課本,剪爛他的校服,藏他的飯卡,課間堵在角落挖苦羞辱。
可這份“情緒失控”,從來隻挑老實的陳宇下手。
找班主任溝通,老師勸我多體諒病人,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;
找對方家長,對方一把鼻涕一把淚拿自殺做要挾;
家長群裏一堆人勸我得饒人處且饒人。
所以當繼子再一次被欺負時,我不爭了。
我隻是笑著用了一點關係,把這些勸我大度的家長孩子,全都安排成了這位“情緒失控”少爺的同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