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胎停,陳硯在病房外哭紅了眼。
“初初對不起,是我沒照顧好你們。”
回家後,他像過去十年那樣,親自給我洗頭,抹上最昂貴的精油。
“醫生說你身體虛,不能碰水,我來洗。”
直到周末他去應酬,電腦微信彈出他兄弟趙磊的消息。
【弄掉五個孩子就為了給若瑤換一頂假發,陳硯,你真下得去手。】
陳硯秒回:【若瑤化療結束要辦畫展,急需最完美的假發。】
【林初懷孕掉頭發厲害,我也沒辦法,孩子不能留。】
【林初的頭發我養了十年,七天後必須交貨。】
緊接著是一條語音:“這事決不能讓林初知道!”
我看著鏡子裏及地的長發,拿起剪刀一刀剪斷。
隨後撥通了族長的電話。
“阿公,我要斷發絕婚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良久。
“初初,族裏規矩,女子的長發象征命脈和姻緣。”
“剪下去,你和他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我知道,長發和陳硯,我都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