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次捉奸,那個女人又憑空消失了。
全家人罵我得了妄想症。
直到那天,我親耳聽見丈夫周敘對著手機說:
“我受夠你姐了,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。”
我當場在網上曝光了妹妹林悅的醜事,甚至拿熱開水潑她的臉。
她崩潰得在生日當天從二十樓陽台一躍而下。
父親一夜白頭,母親狠狠甩了我一耳光,用無休止的冷暴力將我淩遲了整整三年。
妹妹忌日那天,他們逼我跑遍大半個城市,買她生前最愛的沉水香贖罪。
可當我渾身被雨淋濕推開家門,屋內卻傳來死去妹妹的笑聲,全家人正寵溺地圍著她切蛋糕。
父親滿眼心疼:“當年如果不是我把你姐姐撿回來,你何至於東躲西藏?”
母親歎了口氣:“不然她恐怕還要糾纏不休,繼續發瘋呢。”
周敘更是溫柔地撫上她的長發:“等林夏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,我就和她攤牌,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。”
原來,逼瘋我的假死、困我三年的愧疚,全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合謀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和孩子就快活不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