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從機場接回白月光的當晚,行李都沒放下,便提出要給我辦一場葬禮。
蘇染既是丈夫沈哲少年時求而不得的人,也是我父母疼了二十年的養女。
五年前,她拒絕沈哲,獨自出國,聲稱不想被愛情束縛。
她走後不到半年,一向隻把我當妹妹的沈哲卻突然開始追我。
我起初覺得奇怪,可他追了整整兩年,口口聲聲說早已放下蘇染,我才答應嫁給他。
如今蘇染回國,卻點名讓爸媽、哥哥和沈哲去接機,唯獨不許我出現。
直到他們回來,我才知道,蘇染得知我和沈哲結婚後患上了雙相情感障礙,甚至吞過藥。
醒來後,她反複哭喊,說隻要我還活著,她的心病就永遠好不了。
於是,沈哲把擬好的訃告推到我麵前:
"葬禮後,你離開這裏,換掉所有聯係方式。染染痊愈前,不許再出現。"
我還沒開口,媽媽便紅著眼指責:
"染染這些年報喜不報憂,我們竟不知道她病得這麼重!要不是你非要嫁給沈哲,她怎麼會被逼成這樣?"
爸爸和哥哥也勸我顧全大局。
可當初說沈哲已經放下過去,勸我接受他的,分明也是他們。
他們似乎忘了,我也患有重度抑鬱。
這些年,我按時吃藥、複診,拚盡全力才讓自己活到今天。可現在,我最親近的人卻要我親手埋葬自己。
算了。
既然他們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