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答辯那天,導師將我的論文摔到桌上:
“林晚,你拿三百多張白紙來答辯,是在戲弄誰?”
我愣住了。
十分鐘前,評審老師明明逐頁檢查過論文,導師還稱讚這是他近十年來見過的最佳畢業成果。
可此刻,裝訂冊裏隻剩一片空白。
我連忙打開電腦,卻發現寫了三年的論文隻剩標題。實驗數據、修改記錄以及雲盤備份,也全部消失。
就連協助我兩年的師弟周昊也矢口否認:
“學姐,我從沒參與過你的項目。”
三天後,我的論文登上國際期刊。
內容一字未改,第一作者卻變成了周昊。
我舉報他竊取成果,他卻拿出完整的實驗記錄。日誌、數據和導師的指導錄音,都證明論文是他寫的。
為了自證,我重新做了實驗,還將資料存進從未聯網的電腦。
可論文完成後,文件再次變成空白。
與此同時,周昊又發表了我的成果。
此後,無論我換課題、換設備,甚至換實驗室,結局都沒有改變。
我也曾請校領導全程見證。可當著他們的麵,論文始終正常;等人一走,內容便會消失。
所有人都認定我嫉妒師弟、故意鬧事。
學校取消了我的畢業資格,父親也在替我申訴時突發腦溢血。
料理完父親的後事,我吞下了整瓶試劑。
到死我都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