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正張燈結彩,籌備明日我與裴世子的大婚。
管家突然渾身是血地撞開祠堂大門。
“敵軍破城了!侯爺和幾位公子還有世子全都戰死了!蠻子放話,要將侯府所有女眷賞給三軍將士做奴仆!”
滿堂紅綢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祖母淒厲地笑了一聲,命人死死封住了祠堂的門。
她端出鴆酒,親手倒給每一個兒媳和孫女。
“我顧家滿門忠烈,絕不可受蠻夷半分折辱!”
嫂嫂們紅著眼,親手捂死了繈褓中的幼子,隨後飲鴆自盡。
母親朝牌位叩首,從容咽了氣。
我喝下最後一杯毒酒,跌倒在供桌下。
意識潰散間,卻聽見門外的“蠻夷”操著一口純正的京腔抱怨:
“這戲還得演多久?侯爺和世子爺到底什麼時候放咱們回去喝酒?”
“急什麼?那位借住在府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