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節,我在梅裏雪山做約拍師。
胸前掛著一塊牌子:缺錢治病,一張三十,不滿意包退。
可生意慘淡,正欲離開時,一位年輕女孩開出一張三百的高價攔下我。
“姐姐,給我拍張照吧,男朋友放了我鴿子,我隻能一個人來了。”
聽出她隻是想找個人傾訴,於是我收起牌子,專心致誌陪她解悶。
她紅著眼眶,又哭又笑:
“我的男友又高又帥,對我也大方。兩百萬的包說送就送,別墅也寫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可他就是不公開,節假日動不動就爽約,連我發張合照都要讓我刪掉。”
“我老覺得自己被三了,查又查不到。”
她忽然向我身後招手:
“執聿,我在這呢!”
我扭頭。
連我三百塊體檢費都舍不得出的譚執聿,正笑盈盈的望著我身邊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