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舟有嚴重潔癖,卻隻嫌我臟。
婆婆碰過他的杯子,他照常喝水。
妹妹坐過他的床,他隻會提醒她脫鞋。
白月光發燒,他能親手替她擦汗、喂藥。
可我不小心碰到他的袖口,他會立刻脫下外套,丟進垃圾桶。
他說:“你明知道我有病,為什麼非要逼我?”
所有人都勸我體諒。
為了讓他接受我,我每天洗三次澡,衣服單獨消毒,連生病都不敢讓他靠近。
直到我懷孕大出血,伸手求他扶我。
他卻後退一步,皺著眉說:“你身上都是血,別碰我。”
我倒在他麵前,一屍兩命。
再睜眼,我回到結婚紀念日那天。
這一次,他嫌我臟,我便如他所願。
從他的床、他的家和他的人生裏,徹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