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都知道我是個隻知臭美的笨蛋花瓶。
別人晨跑背單詞,我躲在樹蔭下塗防曬。
別人爭分奪秒刷題,我花半小時梳睫毛。
就連考試,我也隻關心準考證夠不夠漂亮。
閨蜜顧妤常恨鐵不成鋼:
“臉再漂亮,也不能替你上考場啊。”
可老師罰我抄題時,她還是會搶過紙筆,熬夜替我抄完。
直到國慶前一周,全班被拖進高考副本。
門窗封死,信號中斷。
全校兩千人的姓名,同時浮上猩紅的死亡名單。
一小時內答不出百題,所有人都得死。
為搶出一條生路,年級前十傾巢而出。
九名尖子接連攻下五十題。
顧妤更是獨守答題台,一口氣連破四十九題。
可最後一題,她寫滿六塊黑板,算斷三支粉筆,也沒能解開。
全校老師輪番上陣,依舊束手無策。
倒計時隻剩三十秒。
哭聲瞬間淹沒整棟教學樓。
有人抱緊同桌,有人顫抖著寫下遺言。
顧妤擋在我身前,向所有人道歉:
“對不起,我沒辦法帶大家回家了。”
我看著她紅了的眼眶,終於歎了口氣,接過了答題器。
下一瞬——
倒計時當場凍結。
死亡名單瞬間清空。
最後一題。
通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