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隨的紀錄片團隊遇上雪崩後,救援隊長丈夫秦川把我唯一的氧氣,給了他的初戀蘇念。
雪浪砸中營地過後,我的衛星電話,屏幕裂成蛛網,信號隻剩一格。
我咬開手套,用牙扯緊遊客腿上的止血帶,撥通高山救援指揮中心。
“北坡三號營地被埋,十八人受傷,四人重傷,需要直升機、止血藥和氧氣!”
“孕婦疑似胎盤早剝,一名老人開放性骨折,還有兩個遊客重度失溫!”
短暫的電流聲後,秦川冷靜開口。
“蘇念呢?”
我忍下脾氣,看向東側。
現在,蘇念坐在本該屬於隨隊醫生的帳篷裏,用著我的氧氣瓶,指揮我的丈夫救她。
蘇念裹著救援毯,呼吸平穩,身上沒有明顯外傷。
“她意識清醒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秦川聲音瞬間沉下去。
“許昭,你是不是忘了她有先天性心臟病?虧你還是救援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