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出租屋爆管,來我家借住七天,丈夫卻把朝南次臥騰給了他表妹的三隻蜥蜴。
“爬寵離不開恒溫箱,你弟一個大活人,睡儲物間怎麼了?”
他給表妹買了加濕器和恒溫燈,還空出冰箱一層放活蟋蟀。
弟弟隻能蜷在雜物堆裏的折疊床上。
三年前丈夫車禍,急需三十萬手術費。
是弟弟二話沒說,把創業積蓄的一大半打進醫院賬戶,又停工幫著我照顧他兩個月,落下一身腰傷。
如今丈夫全忘了。
弟弟卻還拉住我:
“姐,姐夫肯讓我住進來就不錯了,你別為我吵架。”
當晚,丈夫又讓我把折疊床搬去陽台。
“表妹剛買了活鼠,儲物間得留著放飼料,不能讓蜥蜴餓著。”
我看著弟弟疼得發白的臉:
“外麵這麼冷,他怎麼睡?”
丈夫不耐煩地關上蜥蜴箱:
“就七天,忍忍又不會死。”
我沒再爭,隻替弟弟鋪好床,安好暖風機。
“放心,七天後家裏就清靜了。”
丈夫不知道,要走的不止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