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去河邊放花燈,我彎腰係了個鞋帶。
再抬頭時,兒子不見了。
老公的青梅臉色發白地指著河邊。
“他剛才好像往那邊跑了。”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一頭紮進江水裏。
在水下摸索半個多小時,我快要脫力溺斃,卻沒找到安安。
我瀕死掙紮著浮出水麵,準備讓邵川報警。
卻見白瑤捧著手機直播大笑。
“家人們快看,旱鴨子真跳了!感謝大哥刷的跑車!”
安安從人群鑽出來。
“略略略,笨蛋媽媽,上當了吧!”
邵川給安安掃了個五百的紅包。
“我賭你不會真跳,安安賭你肯定跳。”
“行啊兒子,還是你了解你媽。”
我突然想起上次被騙去廢棄冷庫,上上次被丟在深夜高速。
每次我生氣,他們都會反問。
“怎麼又玩不起?”
看著岸邊笑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