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把我婚禮前夜的派對,變成了我的刑場。
國王遊戲,連續六輪,我手氣不好一輪沒贏。
前五輪的懲罰從捏鼻子轉圈到表演節目,
弟弟每贏一次都錄一段發家族群。
群裏七大姑八大姨排著隊發笑哭的表情包。
第六輪我抽到最小的牌,弟弟翹著腿宣布懲罰。
"去衣帽間待十五分鐘,不許開燈。"
我手心全是冷汗,我有幽閉恐懼症,嚴重到坐電梯都需要吃藥。
我看向發小林朔。
他是組織者,應該最懂分寸。
他卻笑著摟住弟弟的肩。
"你哥就是矯情,小時候不也經常被關過嘛。"
我發瘋一樣抓住未婚妻賀南嘉的衣袖。
"你知道我會犯病的,求你了,不要。"
賀南嘉把我的手掰開,壓低聲音。
"沒事,刺激療法本來也是一種治療手段。"
"況且你弟弟好不容易從國外飛回來,你就不能忍一次?"
衣帽間的門關上那一秒,我癱倒在地。
忍著心臟痙攣的劇痛,我無力的拍打著門板。
可外麵音樂震天響,沒有一個人聽到。
手慢慢垂落下去,外麵的喧鬧聲像退潮的海水般,離我越來越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