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兩房的太太鬥了半輩子,都堅信我是她的人。
而瀕臨退休的我隻想擺爛。
為了能少點事情,我反而被迫成了這家的“話事人”。
老太太壽宴前夕。
大太太吩咐:
“周媽,在老二禮服上撒點癢癢粉,讓她當眾撓成猴子。”
二太太算計:
“周媽,把大嫂旗袍拉鏈絞鬆,讓她一彎腰就崩開,丟盡顏麵。”
我都認真答應。
真讓你們得逞,事後收拾殘局的還不是我?
壽宴當天。
大太太拉鏈沒崩,肩上反而多了一條絕版蘇繡披肩,驚豔全場。
二太太沒發癢,胸前配了一枚她垂涎已久的翡翠胸針,風光無限。
大太太以為老二認命,重金尋來披肩保長嫂體麵。
二太太以為大嫂理虧,送上極品胸針主動示好。
水火不容的兩人破天荒互相敬酒,
二太太也率先放下架子誇了大太太一句。
“嫂子的蘇繡披肩倒是驚豔。“
這句話一出來,大太太愣住了。
“不是你送的嗎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