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洲破產那年,我卷走公司最後三千萬,轉身嫁給了他的死對頭。
他跪在雨裏求我留下,我卻把結婚請柬扔在他臉上。
“你現在一無所有,拿什麼娶我?”
五年後,他東山再起。
而我被那場假婚姻拖垮,渾身是傷地回到國內。
顧承洲把我堵在機場,當眾撕碎我的護照。
“當年拿走多少,我要你一筆一筆還回來。”
他逼我做他的地下情人,看著我被新歡羞辱,甚至在我父親病危時扣下了救命藥。
直到父親死在我懷裏,我都沒能告訴他——
那三千萬從未被我卷走。
當年公司賬目被人做空,是我假意投靠他的死對頭,用一場婚姻換回了足以讓他翻身的證據。
後來,一場遊輪爆炸,我葬身火海。
顧承洲卻在整理遺物時,看見了那份被藏了五年的資金轉讓書。
他抱著我的骨灰瘋了一樣道歉。
可三年後,他卻在異國街頭看見了本該死去的我。
他紅著眼抓住我的手。
我卻挽住身邊人的胳膊,平靜問他:
“先生,我們認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