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六年,程嶼拿出一張未婚妻考核表,說滿80分就去領證。
我以為是他恐婚的考驗,強忍著委屈答應,而他的青梅白桃則是對照組。
第一個月,白桃給他媽熬了碗紅糖水,程嶼打了95分。
我跑前跑後安排他全家十幾口人的體檢,程嶼隻給了75分。
第二個月,白桃在朋友圈發了張和他媽的合照,配文“幹媽最美”。
程嶼打了滿分。
我熬夜三天給他家新房做裝修預算,跑遍了全城的建材市場。
程嶼說了句“還行”,給了79分。
最後一月,為了得到最後1分,我包下他爸媽金婚宴的所有花銷,並冒著大雨去城郊取定製的金婚蛋糕。
等我渾身濕透趕到酒店,宴席卻早已開始。
白桃挽著程嶼,程母親手把那隻傳給兒媳的翡翠玉鐲,套進了白桃的手腕。
程嶼看到我,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本來這次要給你打80分的,但你不守時,得扣十分,領證再延後三個月。”
我低頭看請柬,上麵明明印的是七點,而現在才六點半。
他全家十幾口人,沒一個告訴我時間改了。
我把蛋糕扔進垃圾桶,拿過那張70分的考核表撕得粉碎。
這張永遠不合格的表我不要了,你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