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燈會上,工作人員把兩根姻緣紅繩,分別遞給了男友賀景舟和他的青梅喬蔓。
喬蔓笑著指向落在後麵的我。
“姐姐弄錯了,他女朋友在那兒。”
話說得坦蕩,她卻低頭擺弄著腕間的紅繩,沒有摘。
賀景舟也沒讓她還回去。
他隻把提前買好的蓮蓉月餅遞給我,低聲哄道:
“就是討個彩頭,別讓人家難堪。”
他記得我不吃蛋黃,也記得夜裏降溫,替我帶了外套。
所以我一直相信,他是愛我的。
隻是燈會人多,喬蔓說怕走散,他便鬆開我的手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我被人潮擠到燈陣外。
他回頭看了兩次,卻隻是喊我跟緊一點。
猜燈謎時,喬蔓靠著他的肩看謎麵。
贏來的月餅,她先咬了一口,又順手遞到他嘴邊。
賀景舟遲疑片刻,還是低頭嘗了。
喬蔓這才看向我,小聲解釋:
“我們從小就這樣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我還沒開口,賀景舟已經替我回答:
“她知道我們隻是朋友。”
好像隻要沒有擁抱,沒有親吻,我所有的不舒服,就都成了小題大做。
他們去河邊放燈時,我走進婚慶店,取消了下個月的訂婚宴。
店員問,要不要通知男方。
窗外燈火未熄,月色溫柔。
入口的木牌仍亮著那句:
【月亮不打烊。】
我搖了搖頭。
可我們已經散場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