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回豪門那天,養母揪著我的耳朵警告:
“去了別整漾銀笑幻那出,給老娘丟臉。”
不能漾銀笑幻,是東北小孩一生的魔咒。
所以進豪門第一個月,父母出差,生活費遲遲沒到賬時,我沒吭聲。
我怕剛進門就伸手要錢,顯得我就是衝著錢來的,漾銀笑幻。
於是我白天上課,晚上收廢紙箱,餓了就喝食堂免費的湯。
鞋底開膠舍不得換,拿訂書釘釘上,走一步紮一下腳。
月底突然降溫,寢室的薄被凍得像鐵皮。
我隻好回家,想拿走假千金不要的舊棉被。
哥哥卻掀翻我的袋子。
“怎麼你連悅寧剩下的破被子都要搶?”
“親生的就是不一樣,進門一個月,恨不得把家都搬空。”
我連忙道歉,更不敢提錢。
為了掙夥食費,我去冷庫做通宵分揀。
下班時,手指凍得連飯卡都握不住。
假千金卻衝過來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身份、房間、爸媽,我全還給你了!”
“你揮霍八千萬還不夠,為什麼還要凍結我的卡?”
“我被學校趕出宿舍了,你非要逼死我才滿意嗎?”
我看著她懷裏的行李,徹底懵了。
什麼八千萬?
我銀行卡裏,隻有六塊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