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之後的第一個國慶節,我們四人站在庫拉崗雪山的山頂等待日照金山。
金光鋪滿雪山的那一秒,我雙手交握在胸前,許下心願。
“希望我們四個人永遠不分開。”
睜開眼時,卻發現其他三人靠在一起,背對著金山拍下了合照。
男友陸時硯和閨蜜喬見薇靠在一起。
哥哥的外套,裹在喬見薇的身上。
我張了張嘴:“怎麼不叫我......”
陸時硯回過頭,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額頭。
“對哈,你也在,早知道叫你幫我們拍了。”
我怔怔的看著他。
他卻轉過頭,繼續和他們討論照片。
他們把照片發到朋友圈。
配上文案。
“這一刻,一個人都不能少。”
看著那張沒有我的照片,我的心底突然一片死寂。
我想起買票時,他們隻記得買了三個人的票,我隻能在車站補一張無座票。
想起打車來山腳時,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輛車,而我隻能自己打另一輛車。
每一次,他們都會下意識的遺忘我。
下山時,我沒有跟在他們後麵,而是選了另一條路。
我把他們,和那個沒能實現的願望,一起留在了這座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