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和窮書生逃婚後,我替她嫁給了鎮北將軍裴鶴川。
掀開蓋頭時,他看見是我,沉默許久:
“我早年征戰傷了身子,無法與你圓房。”
“但我會敬你、護你,不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婚後五年,他待我無可挑剔。
他記得我怕雷,雨夜再忙也會回來;
知道我畏寒,每年入冬都親手替我暖床;
每次出征歸來,他還會馬不停蹄回府,將塞外的罕見物件送到我院中。
所有人都說,他早已愛上我。
我也信了。
直到姐姐和離歸京,我無意間聽見他向姐姐求娶。
“阿玥,這五年,我一直在為你守身。”
“你若願意回來,我便以平妻之禮迎你入府,隻偏愛你一人。”
姐姐沉默片刻,含淚點頭。
那晚,他照舊替我暖好被褥,還承諾生辰帶我去看塞外的雪。
我望著他溫柔的眉眼,忽然不想去了。
既然他苦等姐姐多年,我願意成人之美,永遠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