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那晚,我們五個人約好,等梧桐巷502室拆遷前,一定要回來再吃一頓團圓飯。
大學四年,我和男友陸鳴、他的兩個發小賀川、周野,以及我最好的閨蜜溫喬住在同一層。
我們共同有一個社媒賬號,記錄做飯、熬夜、慶生的日常,被網友稱作現實版《愛情公寓》。
五年後,我們如約重返公寓。
飯後,賀川說整理舊相冊時翻出了不少“名場麵”,隨即放出一套“公寓五人組”表情包。
他們四個的照片,配字不是【青春不散】,就是【默契滿分】。
隻有我。
沒聽懂他們的暗語,是【聽不懂聽不懂】。
認真講完一個笑話,是【強行合群】。
被笑得低頭看手機,是【嫂子自閉中】。
賀川指著屏幕笑道:
“嫂子就是咱們五個裏的團欺和團寵,承包了所有笑點。”
眾人笑成一片。
我不明白,曾經最親密的人,為什麼忽然默契地把我變成笑話。
陸鳴沒笑,卻也沒製止。
“都是自己人,別因為玩笑把重逢弄得難看。”
我起身去陽台透氣,卻看見他正低頭替溫喬整理圍巾。
溫喬揚起頭,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。
他沒有躲,隻是笑著看她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他們四個早已站到了一邊,而我成了唯一不知情的局外人。
我沒有拆穿,轉身接受了外地的工作邀請,訂下後天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