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宮40年,我扶持主子從低等秀女一步步成了權侵朝野的太後。
手上沾了太多血。
從宮裏退休時,我婉拒了太後邀我留在宮中養老的好意。
隻想回鄉照顧懷胎八月的小孫女。
直到孫女婿帶回來一個富商女,逼孫女讓出正妻之位。
富商女更是端來墮胎藥:
“侯爺剛襲爵,需要我家族助力才能立足根基。”
“而姐姐家世代為奴,若生下孩子,就是侯爺一生洗不掉的恥辱!”
小孫女無助地接過藥碗,眼淚大顆砸下。
我終於忍無可忍掀了桌:
“奪位殺子?這麼低劣的手段宮裏20年前就淘汰了!”
我拿出太後手諭,皮笑肉不笑盯著孫女婿:
“你家這爵位,還是當年我絞殺越貴妃後,太後賞的恩典。”
“既然要休妻另娶,那爵位也一並廢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