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次抽簽選夫都沒抽中顧容安後,我暗中動手腳。
在第七次得償所願。
可死前,他突然拔掉我頭頂的櫻花簪。
紅著眼說:“我愛的一直是你皇姐謝瑤。”
“可因為春日宴你戴了與她同樣的櫻花簪,讓我認錯人當眾送了定情信物。”
“為了讓你放棄,我六次對簽桶動手腳,卻還是比不過你的執念。”
“如果有來世,你別再戴這枚簪子,也別再選我。”
重活一世,我拔掉了發簪,也把顧容安的名字從簽筒裏取出。
卻還是收到了他的定情信物。
我退回去,說他認錯了。
他卻折下一支櫻花簪進我發間,深情的搖了搖頭:“我們夫妻一世,情深意篤。”
“我早就放下謝瑤,愛上了你。”
“可前世因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