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謝家人人瞧不起的笨新婦。
可上一世我是大雍賭聖,一枚銅錢便贏下十九州賭坊。
禦街拓建,祖宅換來三間旺鋪、五千兩遷居銀。
族叔帶酒登門,哄公爹簽下賭契,在葉子牌上做局。
酒醒時,房契、銀票全成了他的。
公爹投河;夫君去討契書,被打斷兩根肋骨。
族叔踩著契書笑道:
“你家男人都沒用。三日後官府過檔。一個連錢都數不清的婦人,也配和我爭?”
我替夫君擦掉唇邊血跡,數清手裏的銅錢。
“既然說願賭服輸,敢不敢和我賭一局?”
族叔大笑著拉我去了賭坊。
“你若輸了,你家那剩下的田莊也歸我,再把你賣去青樓換銀子!”
我將銅錢推到族叔麵前。
“叔,準備好把你欠的命押上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