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難產生下的嫡女,被夫君陸崢換成了妾室生的庶子。
他親手給庶子戴上我爹娘送的長命鎖,塞進我懷裏。
“六年才得了個丫頭,也不怕別人說你無福。”
“如今白得一個嫡長子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?”
我拖著產後虛弱的身子,跪地求他接回女兒。
哪怕是以養女的名義。
可我的退讓,卻隻換來輕描淡寫的一句:
“女兒福薄沒留住,你專心養兒子吧。”
我生她一場,卻連點一盞往生燈的權利都被剝奪。
“活著的兒子你不疼,為一個死丫頭哭喪?也不嫌晦氣。”
我枯坐一夜,恨不得隨她而去。
天亮時,陪嫁丫鬟偷偷塞給我一封信。
【孩子活著。】
我擦幹眼淚,換上誥命服,掀翻滿月宴。
既然六年夫妻情分已死。
那我要讓公道活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