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七年,程野從沒給我過過生日。
他說成年人忙著生活,天天搞儀式感,矯情。
去年生日,他給我轉了兩百塊。
“想吃什麼自己買,蛋糕別訂,吃不完浪費。”
今年,他連轉賬都省了。
直到看見桌上的長壽麵,他才反應過來。
“又生日了?”
我還沒說話,他已經皺眉。
“你不會又因為這個生氣吧?多大人了,成熟點。”
我沒怪他。
畢竟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,我以為平淡也是一種安穩。
直到實習生薑桃說,小時候最大的願望,是擁有一個怎麼都吃不完的蛋撻。
程野立刻聯係酒店,找甜品師定製十米長的蛋撻。
蛋液要當天空運,奶油必須進口,連焦糖紋路,他都親自確認三遍。
薑桃生日當天,公司大廳鋪滿鮮花。
程野推著蛋撻出現,身後還掛著她從小到大的照片。
薑桃哭著撲進他懷裏。
同事起哄:
“程總原來這麼會浪漫!”
有人看見我,氣氛頓時僵住。
程野卻神色自然。
“別多想,她小時候沒過過像樣的生日,我隻是幫她圓個夢。”
我問:
“那我的生日呢?”
他皺眉。
“你什麼都有,跟她比什麼?”
原來,因為我陪他吃過苦,因為我一直沒有離開,所以我不配被認真對待。
手機恰好彈出婚禮確認單。
我點開頁麵,將新郎姓名刪掉。
蛋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