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二天,謝遲帶我來離婚。
我哽咽著開口:“謝遲,我爸病了急需用錢,我不是故意動小荷包裏的錢的......”
身後,他的女兄弟宋棠嗤笑一聲:“謝遲,這種撈女我見多了。第一招就是杜撰一個淒慘的身世,博取同情。”
她往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“下一步是不是要說,你爸因為治療無效去世了?這樣那筆錢,你就不用還了。”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,像被人攥住狠狠擰了一把,嘶吼出聲:
“我爸不會有事的。”
謝遲皺眉,語氣裏滿是不耐:“宋棠就是個直性子,你別在意。”
他頓了頓,再次開口:“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把錢還回來,今天就不離婚。”
我膝蓋一軟,跪在了地上。
謝遲愣在原地,目光看向宋棠,眉頭擰成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