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說,周宴是出了名的舔狗。
為了我家那點股份,他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可我從來不信。
我高燒住院,他推掉三千萬的項目守了我一夜。
我隨口說想吃城南的桂花糕,他冒雨開兩個小時去買。
萬聖節這天,公司舉辦化裝舞會。
周宴特意請化妝師給我做造型。
臨走時,對方還笑:“這是我今年做過最嚇人的女巫,周總特意交代,越醜越好。”
我隻當他想逗我。
可剛進公司,十幾個孩子突然朝我衝來。
有人扯我衣服,有人拿玩具錘砸我,還有人從背後狠狠推我。
我踩空台階,手腕落地“哢”地一聲,額頭也撞上鐵架。
倒下時,我才看見大廳屏幕上的規則。
我扮的是公司動畫裏孩子們最討厭的“偷糖女巫”。
誰搶下我身上一條彩帶,就能去“花精靈”陳青艾那裏換禮物。
而她穿著仙女裙,正站在周宴身邊。
他們以為我暈了。
陳青艾笑道:“也算替你出了口惡氣。這些年為了她家的表決權,你忍得夠久了。現在過戶都走流程了,明天她爸就得滾。”
周宴淡淡道:“七年而已,值了。”
我閉著眼,血順著額角往下淌。
原來所有人都看對了。
隻有我,把他的忍耐當成了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