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快遞櫃壞了,我因包裹多隻能讓快遞員一件件搬到門口。
業委會王大媽堵在樓梯口,吐了口瓜子皮,
“天天換不同男人上門,好熱鬧的盤絲洞啊。”
“敢情這小區是你開的紅燈區,專門給你招攬生意的?”
上一世,我急得眼眶發紅,解釋自己隻是網購的比較多。
她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
“我呸,買幾個破爛也叫網購。喜歡勾搭野男人就直說,別拿收快遞當遮羞布啊。”
快遞小哥漲紅了臉,解釋自己隻是接單幹活。
可根本沒人信,她把偷拍的模糊照片發到業主群瘋狂造黃謠。
所有鄰居對我指指點點,最終我精神崩潰跳樓自殺。
這次,我直接走向了每天在樓下撿紙殼的收廢品大爺。
那位常年穿著破汗衫、總是撿我不要的紙箱子,
實際上卻是這片回遷房最大房東的暴脾氣老頭。
王大媽雙手叉腰,囂張地瞪著我。
“去吧,怎麼著?野男人不夠你玩的,現在連老頭都不放過了?”
我冷冷看著她,向前一步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