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煜的三年,是我騙來的。
第一年,我在酒會上下藥,成功當上了他的金絲雀。
第二年,他的白月光回國,我摔下樓流產,憑著他的愧疚,終於拿到這個大結果。
最後一年,我的謊言被識破,一紙離婚協議草草甩在我的臉上。
離開那天,我推著行李,他倚在門框,臉上帶著點戲謔:
“沈凝,我有那麼好,好到讓你不惜手段上位?”
話音剛落,他又向我拋出橄欖枝:
“你很聰明,太太這份工作,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做的好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對我,是絕對的忠誠。”
目光碰撞間,我頓住腳步。
看著他那張臉再次歎了口氣。
他錯了,我對他,其實也不是完全忠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