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登機隻剩不到一周,我那張全額獎學金的簽證連同護照,化作了碎紙機裏的一堆廢屑。
"我又不識字,誰認得你那些花裏胡哨的紙是幹嘛的。"
她把碎紙機出口的紙條踩實了,順手扔了兩張舊報紙蓋在上麵。
弟弟沈秋也漫不經心地嘲諷著:
"碎了就碎了唄,出不了國就在家待著唄。”
“正好留下來打工給我付學費。"
我跪在碎紙機前,顫抖著用手指在那堆廢紙屑裏拚湊著…
上一世,我就是這樣被困在原生家庭的泥沼裏,
為了給沈秋交學費、還房貸熬壞了身體,最終淒慘離世。
沒想到老天開眼,讓我重回一切發生的前一天。
這一次,被送進絞紙機裏的,
換成了沈秋的私立高中檔案,和父親那份價值百萬的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