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熱心。
九歲,班長往我書包裏塞死老鼠。
我看她喜歡,就把她鎖進教室,送了滿屋活的。
十三歲,有個男人強吻我,說控製不住自己。
我直接幫他把禍根剁了,割以永治。
回去不到一個月,養女故意滾下樓,哭著說是我推的。
她這麼想死,我當然要成全她。
我揪住她的頭發,把她拖回樓梯口,當著全家人的麵,一腳將她踹了下去。
父親氣得當眾扇了我一耳光,罵我是天生的壞種。
當晚,他讓人捆住我的手腳,連夜扔進了地下拳莊。
“黑域裏關著咬死過人的惡犬,還有拿人命換錢的亡命徒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傷人嗎?”
“進去陪他們玩。”
我媽翻了個白眼。
“別給她留全屍。”
“我們程家沒有這種女兒。”
鐵籠打開。
三條餓了七天的鬥犬同時撲向我。
觀戰台上,父親遞給養女一杯紅酒。
沒人注意到,衝在最前麵的黑犬突然夾住尾巴,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