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陸硯辭當了三年亡妻替身。
他親手改了我這張臉——眉骨墊高兩毫米,鼻梁修成她的弧度,連唇角那顆痣都是後來點上去的。改造完成那天,他捧著我的臉端詳了很久,露出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神情。
“知知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我不是知知,但我沒糾正他。
三年裏他待我極好,每個生日、紀念日、乃至她生前愛過的每一家餐廳,他都帶我重走一遍。
可那些好,從來不是給我的。
是給他記憶裏那道影子的。
直到一個和我麵容一模一樣的女人站在玄關。
她微微偏頭,笑了。
“硯辭,我沒有死。”
陸硯辭手裏的杯子摔在地上,碎了滿地。
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撲過去抱住她,於他而言,失而複得的寶貝重新出現在了自己麵前。
那一刻我站在客廳中央,像一件被遺忘在角落的道具。
當晚她推開我的房門,歪頭打量這張複刻她的臉。
“你演了三年我,也算敬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