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,剛好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。
出發去大漠前,老公網購的防風衝鋒衣到了。
快遞箱裏一共四件,每件都印著專屬的拚音縮寫。
我哥,老公傅斯年,竹馬沈雲川,還有女兄弟楚嬌嬌。
我將四個拚音縮寫來回看了兩遍,沒有一個屬於我。
見我盯著箱子,傅斯年撓了撓頭,不以為意地解釋:
“這是我們的兄弟裝,你平時總穿黑白灰,套上這個多違和。”
“反正就是件外套,再說你平時不是最討厭亮色嗎?”
我哥江慕白在一旁連連點頭,幫著外人勸我:
“慕雪,你都是當嫂子的人了,格局大一點,別跟嬌嬌爭一件衣服。”
楚嬌嬌挽著傅斯年的胳膊,嬌滴滴地笑:
“嫂子,我們四個從小穿同款習慣了,你不會連兄弟的醋都吃吧?”
我照舊點頭,早已習慣了。
本以為到了胡楊林,總不至於再把我當空氣。
可導遊剛牽來四隻駱駝,傅斯年一把將楚嬌嬌扶了上去。
他指著沙海對我說:
“嬌嬌身體弱,你不是愛徒步,跟在後麵走剛好鍛煉身體。”
大漠的夜風冷得刺骨。
篝火晚會上,我哥正舉著手機,給穿著同款衝鋒衣的他們錄像。
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