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戀七年的竹馬終於向我表白。
看著他眼裏的愛意,我卻後退一步,平靜拒絕了他。
閨蜜拉住我尖叫:
"你瘋了?你不是等這天等了很久嗎!"
竹馬也紅著眼眶拉住我的手,苦苦挽留。
我甩開他的手,轉身走了。
拒絕他之後,我換了城市,改了號碼,把自己藏進人海。
他找了我三年,托朋友、發尋人啟事、甚至雇了私家偵探,都無功沒返。
直到我故意放出自己已經與別人訂婚的消息,他才終於死心。
後來,我們在醫院重逢。
我拿著自己的病曆,剛走出腫瘤科,就看見他小心護著一個孕婦,從婦產科走出來。
江硯低頭幫她攏好圍巾,眉眼間是我從未見過的安穩。
抬頭看見我的瞬間,他的手指僵了一下,隨即恢複如常,目光淡得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女人好奇地問:"認識的人嗎?"
他收回視線:"不認識。"
我垂下眼,攥緊了手裏那張寫著惡性腫瘤晚期的診斷書。
不認識就好。
這一世,你好好活著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