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劍骨,卻唯獨學不會修劍。
大師兄揮劍如虹時,我拿著鬼畫符說是靈符。
二師姐劍意衝霄時,我在地上畫圈說是陣法。
全宗都在討論哪把本命劍最趁手時。
我卻轉頭扛了一座鼎上山,開始煉丹。
所有人都說我是劍宗裏最沒出息的那個。
直到師尊遠行前,留下枚天階金丹。
我才剛服下,小院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。
新來的小師妹躲在大師兄身後,怯生生開口。
“宗主附言這枚金丹是贈與門內小師妹的。”
“想來是送我的入門禮,請師姐歸還於我。”
可她還未行拜師禮,甚至算不上宗門弟子。
我下意識解釋。
“我無法修劍,這是師尊留給我強身健體用的。”
聞言,她卻紅了眼眶。
“原來我遲遲無法築基,是托了師姐的福氣。”
“今日是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