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妹每次狂躁症發作,都不自殘,也不傷人。
隻有見到我時,她才會徹底失控。
她把我的頭按在牆上撞,用滾燙的茶潑我,還曾把我從二樓推下去。
上一世,全家都勸我大度一點。
“你妹妹她有病,控製不了自己。”
“你是姐姐,為什麼非要刺激一個病人?”
“你隻是受點小傷,總比逼瘋她強。”
我一次次退讓。
換來的卻是婚禮前夜,她半夜衝進我的房間,一刀捅 進我的胸口。
我捂著傷口想要報警,媽媽卻一把奪走手機,哥哥直接鎖死大門。
他們怕養妹被警察帶走,隻叫來管家替我止血。
直到我呼吸衰竭,他們才慌忙將我送去醫院。
可那時,我早已錯過最佳搶救時間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婚禮前一天。